This Is It

12月 31st, 2010

我还是决定离开blogcn.

2006年3月28日,我在西安南郊长安区的一家名叫“阳光快车”的网吧里注册了这个blog。这是我第一个blog。

我的第一篇日志名为《生日》。对这个亲手创造的blog,我相信自己会让它好好活下去。

四年多的时间里,我坚持写博。记录生活,也记录生活之外的东西。我不是高产的博主,却很用心。

之所以选择离开,不是因为喜新厌旧,也不是因为审美疲劳。而是自己发现渐渐已无法控制这个blog。

blogcn这些年屡伤网友的心,不是数据出问题,就是登录出问题。作为网站工作者,我对此也感到十分不解。此前的几次问题已让我萌生搬家之意。可毕竟写了好些年,一直舍不得走。今年年底,blogcn突然强制升级,我的blog变成完全陌生的样子。这种情况下,再多的不舍也成了一厢情愿。

恰逢跨年,应该是个搬家的良辰。这儿的东西我不带走,留存纪念。新地址是:zhang-zhe.blogbus.com。但愿我在新居能够安居。

这个blog没死,只是转为了休眠。以后我一定会偶尔再来转转。

感谢所有的访客和发评论留言的朋友们。未来的时间里,我会继续用心写博,记录生活,也记录生活之外的东西。

感谢blogcn。你让我变得成熟了一点。

推荐王建房

12月 14th, 2010

双十二那天,应邀去拍王建房歌友会。邀我的依旧是莫江南,看来她也是很多人的精神食粮。

听王建房就是从那首《天使在人间》开始的,可惜当时没铺开了听,要不早开始关注这个人了。

第一次去西安音乐厅的流行音乐厅,这地方能容一百号人,大小刚刚好。我坐在第三排还是感觉离舞台近。

演出很精彩,13首歌每首都有味道,每首都好听。演出结束前的那次停电让我感动到不行,黑暗里多少人掉了眼泪?

一直在拍照,拍啊拍啊拍啊,用黑白的用彩色的,等相机没电了演出也结束了。这个小时实在太短。演出结束后回家就开始反复听《长安城》、《夜色》、《我要活》、《我的梦想在路上》……

感谢王建房和他的朋友们还有他们的音乐。我只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过几天还有他们的演出,计划用红包里的钱去捧场,然后请莫江南同志吃顿饭。

就这样远远地听王菲

11月 10th, 2010

IMG_7256
IMG_7280
IMG_7353
IMG_7505
IMG_7443
IMG_7602

过完27岁生日没几天,做了一件年轻的事。用一个周末的时间,千里迢迢地跑去北京看王菲演唱会。以前可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次千里迢迢,但当这一切发生之后,却又觉得像是命中注定。

夏天最热的时候和鄢姑娘一起花一千多买了两张票,季节换了又换,终于到启程之际。尽管五棵松没有工体那么大,可坐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拿着不够长的镜头,我也只能拍出右侧构图的相片。

就这样远远地听王菲唱歌。偶尔透过镜头,更近一点看这个无法复制的女人动情地演唱。那一刻,鄢姑娘在我身边喜极而泣,前后左右的看台上都是王菲的歌。

就是这么简单的被打动。第一次以观众的身份自费看一场演唱会,我收获了一份无法言说的欣赏喜悦。

每天两小时花在上班路上

10月 30th, 2010

一直是慢生活的推崇者,却也懂得惜时如金。每天被迫花两个小时在上班路上,会不会太浪费呢?


出门时间大概在7点到7点40之间,这取决于手机闹铃响过一遍之后我的mini回笼觉的长度。穿衣洗漱的时间永远都只是5分钟。下楼时想的是要不要吃早餐?吃点什么?


明德门是46路车的第二站。只要够淡定,完全可以等一辆有座位的开过来。所以如何准确的判断司机停车的位置以及体面地卡住身位并最终抢先登陆获得为数不多的座位就成了常坐此车的乘客习惯思考的问题。当然,还要学会避开小偷的左右手和别人手中冒热气的早餐。


车站附近有卖放心早餐的推车,许多陌生人一起在站台上吃早饭的场景很生活。


46路车最好的座位应该是最后一排中间的那个。——事实证明:座位越靠前,坐得越不长久。当老头老太太孕妇残疾人排着队挤上车来,多数人都受不了内心的道德拷问不得不让出座位。为避免这种状况发生,到车尾坐就成了乘客们的共识。46路车最后一排一共5个座位。最中间的那个头顶有天窗,空气新鲜凉爽,还晒不到太阳。当然,大多数人都没那么好命。没有座位的一个挨一个站在一起,手扶栏杆,呆望窗外,他们一同摇摆着身体,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城中村附近的车站人总是很多,大公交、小公交、出租车、摩的……什么车开过来都能给塞满。46路公交车途经好些个有名的城中村:杨家村,八里村,吉祥村,一个比一个名声大。城中村里塞满的是上班族,肄业组,求职族,还有江湖人士和很多姑娘。


坐在公交车上,因为车厢拥挤,视野会变得狭窄。但是你还是可以看到许多东西:奇异的发型、纯净的眼神、银耳环、卷胡子、黑皮肤、戒指、菜篮子、简历、打火机、书包上的卡通、各种手提包、各种手机、碎花裙子、灯笼裤子、能杀人的高跟鞋、泥泞的红皮鞋、破洞的黑 ** 、半根鞋带……你最好戴上耳机,要么听听音乐,要么听听郭德纲。我听音乐的时候会跟着节奏在座椅或腿上打鼓点,我听相声的时候会对着窗外傻笑。


我是一个爱左看右看的乘客。站着的时候看窗外的行人,坐着的时候看同车的乘客。大家每天一起等车,一起挤车,甚至一同下车。即使从不言语,心里却是早已认得对方。当然,新面孔更吸引人。亲眼见过一个穿深V露背加热裤的红发姑娘上车后让一车乘客陷入尴尬沉默。——不看不可能,只看一眼更不可能,看多了又猥琐。众人的目光四处乱扫,一切是那么的不自然。只有女主角神情淡定,时而闭目养神,时而望向窗外。我真想说,你不是乘客,你是RIHANNA。


有一次让座给一个老太太,她谢谢都不说坐下来就睡着了。她睡得那么香那么香,舒服的表情和夸张的动作就像睡在自家的大床上一样。直到我下车她也不曾醒过来一次。看来今后让座前要问清楚老人家在哪儿下车,否则这个睡法最终怕是要错过站。


还有一次,一个小伙子在我眼皮底下睡觉,睡态称得上是不顾一些。我当时腿站到酸,却还要被他这副表情刺激,不禁生出嫉妒,心中默念:别看你现在睡得安详,等会儿还不知醒得有多慌张!终于,在我的小诅咒下,这位睡神在错过了车厢里无数次报站后,最终从睡梦中惊醒,并从座位上跳起来钻下了车。


烈士陵园北边的广场每天早上锻炼身体的人和晚上的情侣一样多。白天蹦蹦跳跳,晚上卿卿我我,烈士们差不多应该都休息不好。


汽车经过吉祥村,我总会对那些车窗外走在人行道上穿着清凉却一脸倦容的姑娘产生误会,这就好像经过医院时总觉得那里除了医生护佳节又重阳士全是病人一样。


友谊路有家面馆的名字叫正太岐山面。那么,会不会有家“萝莉肉夹馍”的店开在爱情路上?


在公交车上晃晃悠悠的时间里,手机是大多数人消磨时间的工具。汽车走走停停,大家各玩儿各的。打游戏,听音乐,或是把短信发到车厢外面去。有时候手机也会不时响起来,《香水有毒》、《月亮之上》、《爱情买卖》等一系列脍炙人口的歌说来就来。铃声一停,讲电话的人就成了车厢里的主角。有问候,有骂人的,有调情,有要债的,有纯聊天,有假正经的,有约会的,有拍马屁的,有求人办事的,有骗人不脸红的,还有打着打着就哭了的……这一刻,公共场合就成了一个分享与倾听的空间。


爱睡觉的人永远避不开上班高峰。在上班高峰坐车,所以永远避不开堵车。堵车的时候车厢温度升高,气味也变得古怪。我常常在堵车的时候把头伸出窗外,躲开了汗臭味的同时却又和汽车尾气相逢,这让我对自己患有鼻炎的事实悲喜交加,恨不能割鼻自残。很多人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迟到,可我却没那么忧心忡忡。堵车是一种孽缘,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堵车会发生在哪里会堵上多久。与其盘算着要不要继续用堵车作为迟到的借口,倒不如下车步行,看着开车一族坐在驾驶室里叹气挠头,看着承载速度渴望的代步工具乱七八糟地停在马路中央。


上下班都要经过钟楼盘道,去的时候绕四分之一圈,回来的时候绕四分之三圈。这样我就可以仰视钟楼的每一个角度很多遍。东南角应该是拍摄钟楼的最佳位置。傍晚时分经常看到无数的燕子围绕着钟楼尽情飞舞,偶尔还会听到有人撞钟。据说撞一下钟要五十块,而我听过有人撞了六下,整三百,真有钱。


老天真公平。以前上班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南郊,如今竟然每天都要穿过西安最繁华的街道。有一段时间我每天下班后都从新城广场走到端履门十字,然后沿着东大街走到钟楼,再沿南大街走到湘子庙门。最后在湘子庙门下面那个车站坐713路回家。说起这段路,饥肠辘辘的我总是越走越感到消化不良……


每天两小时花在上班路上,鲜有惊喜却充满奇遇。
就是这样的一座城市,让我在路上行走时不住地张望和感伤。
这里不是故乡,却交织了太多的喜悦忧伤,
踉踉跄跄的你,需要的是一片坦荡。
摇摇晃晃,迷茫彷徨……
恍惚间看见了梦想,一眨眼又只剩下浮光。
抓住理想,抓住希望,
青春的尾巴上,岁月沙沙作响。


————写了好久,一直没发。谨以此纪念这一年的夏天。

第二次去岚皋

09月 25th, 2010

第二次去岚皋竟然是为了参加当地足协组织的足球友谊赛。主办方以免费的食宿外加南宫山半日游作为诱饵从西安邀请了三支球队与当地的业余队PK。作为媒体单位,我们受邀参赛,而且每人还多发一身廉价球衣。但事实上我们队是四支球队中水平最差的,既没有甲A的退役球星,也没有曾经的中超替补,甚至没有主教练,没有队医,没有太太团和球迷团。我们只有一个身兼队员的摄影记者和脚穿板鞋的司机。虽说四个队的比赛只要赢一场就能进决赛,但大家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和角色,心态自然是不一般的好。

一行人当中只有我来过岚皋,两年前的出差那次现在看来可谓是完美之旅,所以一路上一直凭记忆和忽悠给队友们当导游。从安康到岚皋的路依旧不好走,无数的S。加之七月份刚刚遭受暴雨泥石流的袭击,我们在蜡烛山下还遭遇了堵车。经过近6个小时的颠簸,我们这支14人组成的球队在夜色中抵达岚皋。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就2比7惨败给后来成为本届比赛冠军的某4S店的足球队。值得一提的是,比赛场地太烂,简直是菜地,甚至还有苔藓!搞得所有参赛队员都不敢玩儿命,就那还是有无数人自己把自己放倒。当天下午,主办方安排大家去南宫山游玩。我们队大多数人选择待在酒店睡觉来恢复体力。我虽然去过,但还想再去,于是就和队里的三个小伙子一起报了名。结果去了才知道要买门票,二十五一张。爬山真累。

由于天气和体力的原因,在南宫山上没拍太多好相片。只记得日落西山时,山顶流淌下的浓雾把我们包围在仙境之中……

第二天我们在与当地球队争夺三四名的比赛中依旧没能在菜地上取得一场胜利,但也获得了比赛的组织奖。离开岚皋时每个人都不知道会不会再来这座山水小城,同样未知的是如果再来岚皋会是和谁一起,会是来做什么。


IMG_1138

摇滚最年轻

08月 23rd, 2010

早在一个月前,莫江南便约我去拍一场摇滚演出。我那会儿已好久没摸过相机,且正四处膜拜鼓手,于是爽快答应。虽然之前并没有拍过摇滚的现场,但想像中一定是场听觉与视觉的盛筵。


这场名为2010首届SUMMER PARADE(盛夏狂欢)音乐节的演出是昨天下午3点开始的,那时候我还在建材市场里跟人挑选马桶。一个小时后拿了相机赶过去,跟着莫江南走进月亮钥匙的时候TBOR已经唱到最后一曲。


场面还算热闹,黑暗中四处是年轻的脸,狂热分子都坐在角落里喝着啤酒蓄势待发。舞台忽明忽暗,不断变换着乐队和音乐,台下的观众也好听众也好,在音乐的撞击下保持安静或者发疯。


我听摇滚这件事要追溯的好多年前,现在虽然也听,但是是和其他类型的音乐一起听。如此近距离地倾听摇滚,一首接着一首,感觉就像第一次喝酒就喝醉。台下的男男女女看上去都比我年轻,零距离的让人羡慕嫉妒恨。


摇滚确实是一种精神。至于究竟是种怎样的精神,我暂时还无法用语言来准确归纳,但亲眼看到切身体会到这种精神,成了我这个下午最大的收获。


因为要搞装修,好久没打鼓了。看着那些长发鼓手把一片片金灿灿的镲片抡得光芒四射,我就手痒痒。不行,房子搞定后还要继续打鼓。坚决要。


晚上九点多演出高潮即将开始的时候我离开了。虽然满脑子摇滚乐还是要回家陪姑娘吃晚饭。走的时候相机里只拍了几十张相片,正应了莫江南约我时说的那句话:“你主要是听,相片看着拍就成”。


最后说一句,佳能550D太TMD像玩具了!



IMG_2875
IMG_2826
IMG_2771
IMG_2794
IMG_2848
IMG_2899
IMG_2913
IMG_2874
IMG_2878


大家以后要花钱去看摇滚。摇滚最年轻。

来自黄楼的猫

08月 9th, 2010

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我在黄楼附近发现了一只猫。之后又发现了第二只、第三只。初次见面,又恰巧碰到我正端着相机。于是,就有了这一组相片。

IMG_1885
IMG_1869
IMG_1868
IMG_1875

第一只猫看上去身体欠佳,拍起照来也很不配合。于是我很快移情别恋,发现了第二只猫。

IMG_1883

这只猫貌似是第一只的伙伴。作为朋友,他太过灵巧,70-200的镜头在它眼中仿佛是炮筒。我只好远远地瞄它。还好,还有第三只。

IMG_1924

这是只优雅的猫,像是上面两只当中谁的女友。这只猫是从黄楼东边的窑洞跑出来的。她目光犀利,总是发现我并盯着我看,属于那种瘦小型的豪放女。

IMG_1947
IMG_1937
IMG_1952
IMG_1968
IMG_1933

好久没有如此纠缠过小动物,大概是因为黄楼里的冷气把人吹得过于生硬吧。吃晚饭的时候,我告诉小山姑娘,这一天因为这些猫而变得美好。

在夹关

07月 6th, 2010


blog

6月27日,小镇的傍晚宛若仙境。

Life Is Hard,Right?

06月 18th, 2010

某个清晨,我在朦胧中想起那个喜欢拆分洗衣机的男人。他每天早上都会端着把靠背很长的竹椅走到天桥下,然后对着马路边卖油条的小摊儿一边吃熊猫蛋糕一边看书。他看的那本书的名字叫作《一部掉进玉米堆里的照相机》。阅读时这个男人很认真也很安静,只偶尔抠抠自己的鼻孔。他抠鼻孔时用的是右手的食指,这一点多年来从未改变。当送快递的小伙子骑车经过天桥的时候,这个男人会连打几个喷嚏,然后抠干净自己的指甲,走到酒店后巷去看那个用铁板煎鱿鱼的老女人。那些柔软的鱿鱼被一根根竹刺穿过身体,然后被一块发黑的铁皮压在漆黑的铁板上噼噼啪啪作响。男人听得很愉快,并时不时揉揉自己肉肉的鼻子。


午饭后男人一般会睡一小觉,时长在90分钟左右,就像是一场考试。这本是件惬意的事,可总会有莫名的电话打进来打断男人的美梦。男人只好闭着眼睛在凉席上摸索,然后拿起电话若有所云地说上几句再嘟嘟囔囔地挂断。再次准备入睡的时候,男人发现已无法续上之前的梦境,即便偶尔续上了,梦的情节也很牵强。于是男人便坐起身来,刚才打电话说的什么以及说给谁听,男人一个也想不起来,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酸痛,就用手揉啊揉啊,直到90分钟的午休时间完全结束。


男人的窗台上放着一盆植物,因为充足的阳光,它总绿得生机勃勃。男人把左手放在面前,然后伸开手掌,从指缝和植物枝叶间的缝隙里看窗外透进来的光。有一天,男人看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从楼下走过,男人盯着她一直看,直到姑娘消失在街角,而窗户玻璃上留下自己油乎乎的脸的印迹。男人在洗脸时小声说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一个姑娘从我的窗外走过。我看着她,她不知道。


如果天晴,晚饭前男人会坐在楼顶的平台看太阳月亮的相遇。但要是阴天或是下雨,他就看天上的云。在无数次发呆之后,男人掏出手机来摁了一条短信:还好有光,要么,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男人喜欢自己做晚饭。他认为西兰花的根部吃起来像竹笋,而蒜末如果加上点糖会变成荸荠的味道。男人把方便面放进牛奶里煮,等烧开了却又把奶全部倒掉。男人喜欢吃八成熟的方便面并且不放油包,用他的话说“就像是在吃冰冻毛线一样。”


黄金时间的电视上总是爬满一个个广告,不少都是治病或卖药的。男人看着看着就突然害怕起来,那条生老病死的人生轨迹开始在脑海里若隐若现。求不得、得不惜、舍不能,男人觉得这些存在于生活中的痛苦同生命本身所承受的痛苦根本不能比较,也不会此消彼长。在那些失眠的晚上,男人从床下拉出自己的工具箱,然后穿着短裤坐在卫生间里把洗衣机拆成一个个零件。洗衣机一共有多少个零件?满手油污的男人心里最清楚。


记得有一次下雪,我和男人穿着大衣一起走在大马路上,细碎的雪花拂面而来,男人一边望着前方一边左右晃着脑袋躲闪雪花,突然间他笑着对我说:“Life is hard,Right?


我在朦胧中想起这句话,然后猛然醒来。

陈炉镇

05月 31st, 2010

IMG_0408
IMG_0387
IMG_0458

雨后走马观花了一座曾经因烧瓷闻名的古老村落。空气虽然清新,但过程比较乏味。好在结果不错,回家时拎了好几斤樱桃。